一时间,校园里风向逆转,全校将矛头聚集在乌妮达和她的几位朋友身上。先前的走狗们收起赔笑的面具,纷纷痛斥霸凌者的可恶。
他们披上一层人皮,高举正义的旗帜,好像遗忘了过去所有罪行。
在事情闹大之前,所有旁观者不足为奇,甚至以此为乐。但只要多了新鲜的血Ye作为点缀,事件立刻变了X质。
他们醒悟,但并非出于内疚,而是一种利己行为。通过假意忏悔,消弭良心的谴责,从而让自己过得更加安稳舒适。
在Si亡的罪与罚降临前,所有人都坚称自己无罪。
……
风波平息后的那个傍晚,程晚宁像往常一样和朋友坐在小卖部的空位上喝N茶。
菲雅用x1管戳开封口膜,x1了一口清凉的葡萄汁:“那几个烦人的家伙总算被开除了,成天装得多厉害一样,被教育部一点名,还不是得乖乖滚蛋。”
这段时间,菲雅一直忙着帮程晚宁澄清校园里的谣言,又拉着她参加集T活动,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功夫。
她偶然问起:“你说,那些照片是谁发出去的?我们学校后门又没有监控,居然有人抓拍到乌妮达打人的镜头,还是正脸特写。”
直至闹剧结束,也没有人扒出那串号码的真实身份。
它就像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发信人本身无足轻重,信息却是推动进展的关键。
程晚宁无所谓:“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