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天赐良机,程砚曦以商业合作为由,从Synbiotic公司那边获取了宋宴肯的更多信息,并顺理成章地m0进了公司分部在华尔街举办的宴会,守在目标的私人休息室附近挟持。
宋宴肯冷笑着拆台:“确实凑巧,看来我们命里犯冲。”
虽然是被迫前来,好在程砚曦开出的报酬还算令人满意,才不至于被对方拒绝。
“你提到的psychopath属于先天情感缺失的一种,我有过部分治疗经验,研发药物算不上什么难事。但有一个条件——我必须先见到患者本人,并跟她单独谈话。”
面对他奇怪的要求,程砚曦眉峰轻动一下,没有正面答复:“病情不是已经写在诊断书上了?”
“诊断报告只是一种文字记录,跟患者本人的表现是两码事。”宋宴肯看出了他的犹豫,报复似的询问,“医生跟病人谈话不是很正常?怎么,不舍得让我看到你的心肝?”
不等对方回答,他扫了一眼患者的年龄信息,轻飘飘的嘲弄直击要害:“放心,我对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没兴趣。”
二人虽是初见,却都在Synbiotic公司拥有巨额GU份。有个大企业在背后无形牵线,倒也为彼此的合作提供了一份保障,不用担心双方乱来。
研发药物的事情初步谈妥,宋宴肯与人质见面的时间也到了期限。
临走前,他为自己申请了五分钟的宝贵时间,留在房间里与人质单独相处。
人群散去,屋内归于寂静。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二人却相对无言。
“榆槿,你总是这样。”宋宴肯缓缓垂首,眸底翻涌着隐忍的情愫,随即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是不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近你,你都能和他聊得这么开心?”
他坐上她所在的床铺,指尖轻触她微凉的腕骨,怎料那头的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察觉到对方的闪避,宋宴肯的动作停在半空,垂眸望着自己落空的掌心,x膛左侧沁满沉甸甸的忧郁。
“我明明提醒过你,你的腿脚不便,我不在的时候就乖乖待在家里,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
他轻轻攥住她的肩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只余无奈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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