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
“赚钱嘛...一赚就停不下来了。”
他说。
最初...他爸连遗嘱都没立,就是因为没立遗嘱,那些叫不上名号的亲戚在他父母Si后蜂拥而上,如秃鹫般盘旋,企图瓜分他们兄弟家产。
“我很讨厌别人抢,属于我的,那我绝对扞卫到底。”
所以为了家产不被掠夺,这是他人生中出现的首要目标。
可金钱的再生能力超出想象,回神时,他早已站在权利中央,身后无数双眼睛都需要他供养。
“你来过婚礼吗?”
裴洲问他。何绅摇了摇头,忽得想起男人看不见,喉结滚动着“没..没有。”
“因为当时到场的嘉宾..都是我的人。”
“我记得我好像...站在什么位置来着。对,是你现在站的位置。”
裴洲起身,往后看去。他的面容没有多大变化,淡漠,冷清,无波澜。起身朝后走,视线从行李箱挪到了何绅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