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睦被撩拨的没辄,单手撑着床铺,另一手伸向床头柜的0索保险套。
拿到套子,他解开K腰,放出胀y的X器。咬住塑封一角後,他用力一撕,扯开了包装。
头一次见他不是慢条斯理地戴套,裴又春诧异之余,又觉出某种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裴千睦虽顾忌她有伤在身,没敢直接一顶到底,或快速ch0UcHaa,但缓缓埋入之後,便一直抵在深处碾磨,毫不手软。
裴又春很快溃不成军,迷迷糊糊地仰着脖子SHeNY1N。
「还小气吗?」他挑眉轻笑着问。
「啊嗯??不行??不能再??啊??」
裴千睦捞起她软绵绵的身子,轻T1aN她颈边的细汗。
这个角度,他入得更深,不时会戳到她柔软的g0ng口。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花白,小腿胡乱蹬了几下之後,就无力地虚挂在他腰上。
「啊??不要??嗯啊??」
经过一次次的撞击,JiAoHe处的白沫愈发黏稠,屡屡发出滑腻的水声。在小口被凿开的那一瞬,裴又春尖叫一声,淅淅沥沥泄出一大GUAYee。
在她ga0cHa0後,裴千睦往外撤了些,改而在较浅的位置重重摩擦。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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