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钊在人群中瞥了一眼,意外没看见霁月的身影。
洞察人心的刘秘书附耳轻语:“霁小姐还在车上。”
到了饭点,在飞机上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应当是饿了。
陆秉钊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伞,嘱咐道:“准备些吃食,我去接她过来。”
刘秘书怔了怔:“那房间?”
“一人一间。”他停顿,“安排在我旁边。”
就知道,还想一人一间避嫌呢。
怕是当着众人面各自进屋,深夜相拥滚成一团吧。
刘秘书暗自鄙夷,表面还是应承着:“好的,陆厅。”
陆秉钊的身影才闪离视线没多久,刘秘书就听到村民在那用蹩脚的普通话闲聊。
“今年跟七年前也太像了,都连续下了十来日大雨了,衣服到现在都没法g,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lU0奔出门咯。”
半是玩笑的语气让周遭气氛其乐融融,可就在众人欢笑着没多久,远处山头突然塌陷。
大量泥石和流沙被洪水冲泄而下,即使经历过七年的洪涝灾害的村民,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在原处。
刘秘书毕竟跟过陆秉钊很长一段时间,有些方面学得像模像样,他迅速组织村民往高地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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