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
“我好热,小叔。”可能是因为发烧,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绵绵的sU软,听到陆秉钊耳里又是一阵滚烫。
有一瞬他都要误以为发烧的并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嗯,擦一下会舒服些。”
陆秉钊放下盆,刚拧完毛巾,一转头,她又把被子拉开了。
这次更过分,一手拉开内K,一手握拳抵在穿久印出他那处形状的兜兜上。
“小叔,这处为什么这么鼓啊?”
天真的语气加上恶意调戏的动作,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陆秉钊也无法当面戳穿。
“盖上,天冷。”
“哦~”她乖乖盖上,任凭他将毛巾覆在胳膊上擦拭,而后充满趣味地笑:“我知道了,是放小叔大尾针的地方,是不是?”
擦拭的手微顿,细看还抖了一瞬。
反复提及的尾针二字,让他忍不住想到那张书签,她画的那个奇怪的马蜂,正对一只小巧的蜜蜂虎视眈眈。
那日的事情,她多半记得一些,所以才会屡次用马蜂、尾针,这些奇怪的词语来刺激他。
即使他记不清细节,但具有代指意味的尾针是什么,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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