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不懂这时候有什么好夸自己的,他明明在说他和霁月的事。
嘶——
难不成小叔是要让自己也获得一个丰功伟绩,才有资格把霁月纳入族谱?
陆今安顿时兴奋:“行,不就是抗洪吗?我也去,最近边境是不是又闹洪灾了,我这就把我这些年的零花钱啥的全捐出去。”
“我妈给我留的那个厂好像是弹棉花的?捐个几车棉被……”
陆秉钊打断:“抗洪救灾不是靠你挥洒几叠钞票。”
他始终还是太过孩子气了,陆秉钊沉Y:“七年前,霁月曾经历了那场洪灾。”
“什么?”
陆今安“噌”的一下站起,踉跄的身子扶着拐杖才勉强没倒地。
“她从未和我说过。”
“嗯。”陆秉钊抵唇,“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得知。”
他没有说得太过明显:“霁月接近陆家,并非你想得那样。”
她是为了他。
陆今安想歪了,说话声音也大了几分:“小叔你什么意思?霁月绝对没有任何攀附陆家的心思,我一个残废之人,她都能悉心对待,她心地很善良,她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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