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又叹了一声。
其实他在温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本就因为身份特殊,与温家的仆人不能过多接触,加上做的事,他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今日受了气,自然想在别处发泄出来。
男人名叫小舍,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他跟在神为挚身边也有十来年了。
一开始一起在神为挚手下工作的并不止他,但后来叛变的,为了钱乱说话的,还有办事丧命的,渐渐地,到最后只剩了他一人。
他人虽看着老实,实际圆滑会做事,知道怎么应付上面,也知道怎么从下面捞油水,大多时候只要事情办得漂亮,神为挚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近日的活一点油水捞不着,他还得累Si累活地熬着,每隔两小时就要取一次心头血去喂养那只奇怪的虫子。
男人絮叨了几句,说出了霁月最想听到的话。
“也不知温总怎么了,忽然就要了只新虫,原先那只都那么亮了,他居然直接踩Si了,气得巫师差点和他翻脸。”
陆今安听得入神,竟被他的故事x1引:“什么虫子?”
小舍许是真的揍累了,居然没有对他的话嗤鼻:“听说是什么引魂的?我哪知道,不过我倒是听到巫师说过什么幽灵兰花和南香,貌似这两也缺一不可。”
他把厉烬也绑了起来,挨个放血,攒了三小碗放进托盘。
三人除了陆今安嗷嗷叫唤,其余二人闷不作声,只有眉心轻皱了几下,像是在b拼谁更能忍痛,陆今安SiSi咬住唇,愣是把疼痛忍了下去。
眼见他要离开,霁月急忙先一步出了地下室。
回到房间,温婉宁还在床上,听闻动静不敢回头,还是霁月先出声,她才敢从床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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