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陆。”周砚礼大步走到车旁,y是将手卡在门缝处,阻拦了他的关门,锁舌扣上又因阻碍弹开,压在缝隙中的四指瞬间显出一条红杠。
“拿开。”神商陆冷冷看向他,他不是霁月,苦r0U计对他没用。
他拉住车门,继续向里靠,力气很大,他不信周砚礼会抱着四指骨折的风险与他Si耗。
周砚礼抓住车门,咬着牙忍受即将再来的疼痛。
车门再次弹开,周砚礼双手红肿,铁了心想要拦住他。
“神商陆,你要防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两位!”
神商陆抓着车门的手莫名一紧,他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两位指的是谁,面对他们,他确实毫无胜算。
可那又如何,只要能陪在月月身边,他怎样都无妨。
“我知道你无所谓,但你现在是霁月的男友,你真的能忍受她的日日陪伴,变成陪伴他人吗?”
“以后她的笑不再是对你一人,她不会在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冲向你,她会喊别人老公,扑到别人怀里。”
“那时的她,心里的第一位不再是你,你受伤了她视而不见,你难受了她不闻不问,就好像……”
神商陆的指尖愈发地白,唇sE近灰。
“你们从未认识过。”
每个字每个音,都像刀尖扎进r0U里,疼得他无力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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