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闲委屈巴巴,却仍没松手,“不信我的是你,同意我画的是你,现在说我侵犯肖像权的是你,让我丢画的还是你。姐姐,你不能这么任X的。”
“我不管,必须丢。”
“丢了被人捡去怎么办?”
“那就烧掉。”
“可画里的人是你,烧掉多不吉利。”司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每句话听起来都像有那么点道理。
“我……”她一时语塞。
“姐姐,这可是我给你画的第一幅画,你忍心让它付诸一炬吗?就当是写真收藏嘛。”
见舒心忧似乎被说动,司闲这才松开了手。
舒心忧盯着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幅画。
画中,她侧坐在浴缸边,半明半暗的光影中,逆着浴室透气窗洒下的yAn光,只露出后背和半张侧脸,周身像镀了一层光晕般梦幻。
一条白sE纱巾从肩头垂落,斜斜遮至T际,掩住一侧的朱果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T,只留下纱巾上方两个深深的腰窝,夺人眼球。
画中人物举着纱巾的手轻凑鼻尖,双眼半闭,姿态如舞蹈般优美,墨黑的长发扎成马尾,因身T微侧而扫过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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