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她瘦削的肩膀,他才发觉她似乎更清减了些,睡颜中带着倦意,让人心生怜惜。
杜容谦想起母亲方才的叮嘱,问他为什么结婚这么久,舒心忧的肚子还没动静,让他别只顾工作,要多陪陪她,否则感情迟早会出问题。
想到两人实际的关系,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握被的手,压下心头的悸动,转身走向衣柜。
就在这时,舒心忧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
她轻轻摇头。
司闲走后,再没人替她盖过被子,一点动静就容易醒过来。
她看着杜容谦打开衣柜,取出被子,朝沙发走去。
舒心忧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也是一年多“契约婚姻”以来,两人很少同时回来的原因,每次回来都得共处一室,而杜容谦总是睡沙发。
想到之前自己状态不好时,在他家暂住那几天,也不是没有同床过。
若真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何况杜容谦还感冒,她也没必要像最初那样,把他当作需要戒备的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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