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晕染开一室静谧,将暧昧的气息悄然燃尽。
杜容谦望着她的背影出神,思绪纷杂,直到药效袭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舒心忧发现原本各占一半的两米大床,不知何时两人都朝中间挪近了,她的睡裙一角被杜容谦压住,想起身喝水的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拽着衣角往外cH0U。
怕在卧室的卫生间洗漱会吵醒他,她便拿着牙刷去了外面的公用卫生间。
他家格局是卫生间正对厨房。
她r0u着惺忪睡眼,一边打哈欠一边刷牙,正撞见准备进厨房做早餐的杜母,忙吐掉泡沫打招呼:“妈,起这么早。”
“年纪大了,睡得少。谦儿还在睡呢?”
还没完全清醒的舒心忧下意识回答:“杜容谦还没醒,让他再睡会儿吧,估计昨天时差没倒好。”
杜母一听她对杜容谦的称呼,忍不住说:“小忧啊,这可不行。”
她赶紧漱口,瞌醒也跑了大半,以为杜母看出了什么,紧张地试探:“妈,怎么了?”
“现在的小夫妻,哪有直呼对方全名的?”杜母嗔怪道,语气里却没有责备。
“啊?”舒心忧愣了几秒,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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