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唐娜的亲属找到了也愿意捐献,不需要你捐第二次了,但还是要谢谢你,你……好好照顾自己。”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来探望,只能借着道谢的名义。
舒心忧连正眼都懒得给他,说完便转头咬了一小口苹果,语气冷淡,“知道了,恭喜,说完就走吧。”
项丞左敛下眸,弯腰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双手局促不安地垂于两侧,似乎周身的血Ye供给不足了,脑袋有些发昏,眼前飞舞着金星,喉咙犹如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开口时,声音又轻得像是底气不足,“花我放这里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早日康复,注意之后的营养补给。”
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舒心忧看着就来气。
她忽然想起拷贝的监控视频里,项丞左和律师谈论那三千万对赌赔偿,还让蓓蓓她们瞒着自己的嘴脸。
本就发烧脑子晕乎乎的,一时气急攻心,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花束,狠狠砸向项丞左的脸。
玫瑰的刺刮过他的脸颊和下颌,花瓣与水珠四溅。
不等他反应,舒心忧已经撑起身子,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被花枝刮伤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掌心瞬间泛起红痕,项丞左的脸颊也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被打得偏过头,耳中嗡嗡作响,脸颊被花枝刮破的地方有温热的血Ye流出。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装什么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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