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瞬间涌起的厌恶和火气,耐着性子按下了车窗。
林薇薇脸上倒是没有一点愧疚或心虚,反而笑得大大方方,甚至还带着点好奇:“傅太太,好巧啊!刚看到傅珵从你车上下去?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还劳烦您亲自送他来上学?”
宋安亭懒得跟她虚与委蛇,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林薇薇歪了歪头,“我就是想来跟你道个歉,上回在傅家……是我不对,被他们一起哄就昏了头,那个……你后来没事吧?怎么解决的?”
“洗了个冷水澡,解决了。”宋安亭声音冷淡,不想多提。
见她脸色不虞,林薇薇撇撇嘴,似乎觉得无趣,摆摆手就准备走:“好吧好吧,没事就好,那我走啦。”
眼看她转身,宋安亭脑中那根因为傅珵而暂时放松的弦猛地绷紧了!
要不是林薇薇出现,她差点就忘了最初的那份屈辱和愤怒!
傅珵现在是对她上瘾了,缠得紧,但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少年人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罢了,要是……要是让他试试别的呢?
说不定就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别再整天盯着自己。
而且……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要承受那种被药物操控身不由己的滋味?
一个带着报复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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