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门,我关上大门,回到客厅,假装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我悄悄打开手机,连接上藏在关川钥匙扣里的微型录音器,想听听他们在路上的对话。
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引擎低鸣,随后是一片意外的沉默。
录音器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摩擦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两人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关川开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小墨订的酒店。
他停下车,低声说:“到了。”
小墨“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下车,转身朝他挥了挥手:“川哥,明天见。”
关川没多说,只是点了下头,便掉头开车回了家。
到家时,他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什么也没问我,直接进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没问小墨为什么会来,也没提今天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等着他睡熟,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均匀的鼾声,粗重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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