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只会让我更想弄你。”原本圈着他腰部的手飞快扣住了他的下颌,止住了他已经蓄意合拢一半的唇齿。
“我的建议是不要咬我呢。毕竟,我可能会疼一下,但你会疼多久我就不确定了”。
苏晚的视线斜斜瞥过他的面庞,而后,抵在他双腿中间的曲起的膝盖向上一顶。绸缎面料猝不及防刮擦过一起不挂的下体,阴蒂被碾压的快感瞬间炸开,他的身体痉挛般颤动了一瞬,而后连同仍旧抵着他花穴的支撑,夹紧了双腿。
他的呻吟再次被口中的手指压住了,只有上扬的尾音顺着鼻腔飘出。那根手指显然不愿善罢甘休,开始在口腔中纠缠起安分的软舌,勾连挑逗犹嫌不足,反而撬开他的牙关,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这下原本就被搅得津津作响的唇舌之间更是遭了罪,时晏的呼吸仅剩下唯一的出路,本能的向后靠去想要闪躲,凤眼眯起,长睫不住地轻颤着。
可后面再无空间,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不轻不重的碾压,又会像检查货物般,用指腹抚摸按压他的牙齿。随着她的搅动,口腔开始分泌唾液,又因为无法闭合的唇齿而流淌出透明的银丝。
“如何?有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吗?”
直到欣赏够了他的表情,苏晚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将粘在手指上的唾液抹在他的眼睫上,满意的端详了一会儿。
嗯,果然更漂亮了。
时晏几乎在她拿出手指的一刻便用手背抹过唇角,擦去溢出的涎水,但好似擦的太用力了,本就红润的唇瓣仿佛抹了口脂般艳丽。
指挥官的神情似乎很像说些不文明的发言,但因为苏晚的警告,也或许是实在没有什么力气,竟然反常地没有说话。
他坐在苏晚的腿上,饱经磨难的软嫩私处紧贴着绿色的裙摆,还未清理的淫液将那一块的面料淋湿成更深的墨绿色。
时晏盯着那处,微微抿紧了唇瓣,他的手不再攥着苏晚的腰侧,反而撑着四周地墙壁,想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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