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涂间郁憎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来人,他被孙峇带走关在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窗户封的很严实,门也是指纹锁,只有最下面吝啬的流出一厘米的口,不知道隔多久就会从里面送出今天的食物,更过分的是把一些乙醚气体渗进来,硬生生打断他考虑时间的流逝。
他清醒的时间不多,十次有九次撞不上悄悄进房间的孙峇,这次运气好,为数不多的一次被遇上了,环视一周也找不到尖锐的物品,这臭傻逼也害怕他寻死。
孙峇笑着打哈哈,掏出随身带着的针剂,表情颇为无奈“不早了,今天不闹了好不好,我就想抱着你睡觉,其他什么都不做。”
这话说给鬼听,鬼也不信。
涂间郁但凡醒来身体没有不痛的,胸膛上的乳包肿的像红樱桃,孙峇喜欢内射,他起身只要一动就能感受到液体缓缓流出来,量很多,显然睡着的时候,孙峇压着他干了很多次,而且进的很深。
孙峇注意到他恶心的表情,显然事情暴露了,亏他还以为事情做的很好呢,他耸耸肩,把药剂塞回口袋,快步上前压着涂间郁,一个翻身将其摁在床上,屁股抬的很高。
“滚...啊....呃..”一口气还没喘完,孙峇已经进了个大满,他被干得直接趴在床上,像是化开的水一般,嘴里呜呜咽咽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早这样不好了吗,老公天天都干你,也不感谢老公?老公对你不好吗,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更惨的对吧。”孙峇压着身下瘦弱的身躯,阴茎继续往下沉,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清晰,他力气大,箍着涂间郁的身体像是在做什么窒息惩罚,往往压着干几分钟,涂间郁就会崩溃的哭出来。
哀嚎声响起,得亏隔音做的好,不然佣人听在耳朵里和殴打的性刑没两样,手腕间青紫淤青斑驳,浑身上下都看不出原来莹润雪白的皮肤,脚腕上都带着牙印,敞开的腿,中心那点嫣红的孔窍吐着精。
“老你妈...呃...滚出去....对我好?...脏狗。”涂间郁声音低低的,往往停顿片刻才能吐出下一句,泪水和语句一同往下砸。
插进去的阴茎没拔出来,孙峇呵了一声,握着他的腰让人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含着自己粗黑的肉具,就着这个姿势孙峇往里走了走,把人卡在墙角,后背抵着墙壁,无处可逃的姿势只会承受的更深。
这里含着我的性器,小腹裹着的子宫满吞着我的精种,却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承认自己是妻子,还在妄想着出逃,妄想和无数个墙外绿茵继续翻云覆雨。
打碎涂间郁无疑是快乐的,写满憎恶的眼睛被情欲包裹,因为承受不住只能不停缀泣,眼泪好似珍珠,玉面红唇,吐息都带着香气,美人被自己禁锢,掌握,把玩,他的情绪可以忽略,声音也可以忽略,短暂的也可以忽视那颗散着弥漫大雾的心脏,只是此刻的欢爱,他确定自己得到涂间郁。
孙峇舔舐着他的面庞,天大的气好像散开了,非要生气做什么呢,飞鸟不都是已经关在笼子里了吗,还要不允许他哭泣求饶吗,那样未免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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