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我才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
虽然肚子饱了,但那种匮乏感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建木就像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这点凡俗灵食对它来说不过是些残羹冷炙,杯水车薪。
它想要更纯粹、更高阶的东西。
“真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我抓起百花酿的酒壶,也没用杯子,仰头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
“爽!”
我眯起眼,感觉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这酒里的灵气虽然温和,却极易上头。几口下去,那股微醺的醉意便涌了上来,让眼前的烛火都带上了重影。
“这酒……劲儿有点大啊……”
我嘟囔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包厢里太闷了,各种菜肴的香味虽然诱人,但闻久了也腻。
就在我准备去窗边吹吹风醒醒酒的时候,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钻进了我鼻子。
那不是饭菜的香味,也不是胭脂水粉的俗气。而是一种极淡、极冷,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幽香。
就像是……在万年冰川下盛开的第一朵雪莲。
“什么味道……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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