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射的那一刻,建木幼苗把体内最后一股生机全部灌了进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软榻上,脑子里还嗡嗡的。
“出去。”
姬云疏的声音还带着情事之后的微哑,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冷淡已经回来了。他侧躺在软榻上,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长发散了一榻,脸上潮红未褪。那双幽蓝的眼睛半阖着,连多看我一眼都嫌费事。
下一瞬,我整个人就被一股灵力从榻上掀了起来,被掀出车门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车帘在我身后落下,严丝合缝。
拔屌不认人,说的就是这个。
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子刚给你当了一晚上人形药引子,你就这么把我踹出来?好歹让我把裤腰带系好啊!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对那位来说,我就是一味药,药效到了,药渣自然就该倒了。能让你上他的床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还指望他跟你说声谢谢?
……等等。
我嚼草的动作停了。
他昨晚,说的是什么来着?
姬、云、疏。
不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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