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回了个哦,丝毫没有掩饰不相信的语气。
“画室老师接了个青年艺术展的项目,需要一面墙的涂鸦,所以我去帮忙。”喻舟晚不紧不慢地解释,“过几天会有大降温,这阵子艺术生们忙着联考校考,大学那边很多人都回家了,人手不太够,赶时间早点画完。”
喻舟晚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有一瞬间我差点怀疑她是不是提前就打过腹稿,所以才主动和我打电话解释。
“你是刚刚才回家么?”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红sE水笔,“姐姐。”
有点陌生的称呼,我感觉自己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无意识的咬紧了牙。
“……嗯。”她顿了片刻才答应了声,“今天还顺利吗?”
“还好,今天没上课,就是拿资料啊,”我坐到窗边稍稍打开了一丝缝隙,缓解空调的闷热,“哪里的艺术展啊?”
“运河边上的。”
“那你还去了别的地方吗?”
“没有啊,没时间,”她说话的声音听着虚浮,像是一块Sh漉漉的海绵被人粗暴地攥g了,“没去其他地方。”
“那你现在是回住的地方了?你们订的是酒店还是民宿?吃晚饭了没?”
喻舟晚自顾自地说了一连串的话,我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简短地回应“嗯”。
“可意,早点休息吧。”
我萌生了一种错觉,喻舟晚将我的名字咬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故意让其他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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