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台阶缝里晃动的狗尾巴草发呆,全然没留意巧克力雪糕融化流了一手。
知道我独自一人搬出来住以后,徐岚岚每天下晚自习都会假装“顺路”和我一起,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从学校东门到进小区门口的一段水泥巷子光线昏暗,时不时有流浪狗狂吠,有她在我旁边絮叨,倒是缓解了不少压抑感。
我跺了跺脚点亮声控灯,一边上楼一边m0钥匙,猛地看到门口伫立的人影,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钥匙“叮当”掉在地上。
“哈喽啊。”
我僵y地朝她挥了手。
“我能进去吗?”陆晓婷问我。
“你怎么在这边?”我一边拍x口安抚突突乱跳的心脏,一边在心里埋怨她的冒失,抓狂到想跺脚,“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抱歉,因为你最近手机打不通,我急着找你,最近几天其实都在楼下等着。”
我了一层J皮疙瘩,对她的戒备心理陡然增强。
“我上学不带手机的。”我解释道,悄悄把钥匙放回了口袋,始终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我有些后悔独居,早知道让外婆过来待一阵子好了,一个人住多少会有点恐慌。
主要是,我总能从陆晓婷身上感觉到某种过分偏执的味道,令人心神不安,从第一次见面时的香樟味里我就闻到了。
如果说高睿仅仅是急于证明自己而显得少年老成、意气用事,陆晓婷则是把某种执拗放大了无数倍。我没办法和她像朋友一样正常交流,这也是我匆忙把东西交给她之后就断联的原因,除了满脑子给母亲翻案,她的人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活下去就是为了复仇。
“能让我进去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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