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给你继续留在这边了?啧……”高睿试图猜测,连续给了数条可能的理由,大多都是和石云雅的刁难有关。
“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坚持认为在这个节点贸然转学是个极其荒谬的决定,可又不知道该怎么给我提供帮助,木已成舟,她一面惋惜一面又想为我做点什么。
“不是因为钱,我就是想回家而已。”
我掰着墙上的石灰,一块一块地碾碎。
“我在临州又没有家人,回来读书可以多陪陪我NN啊,她又不喜欢待在临州,之后上大学能陪她的时间就很少了。”
“之前那个竞赛的成绩,你想看么?”她扔给我一个链接,“别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呢。”
“学校就提前给我们发了结果,奖牌和证书都发了,”她飞快地和我打字,“要我给你寄过去还是你回来拿?”
“我回来拿好了。”
因为错位和撕裂伤都b较严重,拆石膏之后需要再做详细的复查和评估,我决定还是回一趟临州。
一眨眼都十二月下旬了。
临州因为靠近长江入海口,所以冬天总是cHa0ShY冷。
为了复查方便,我只穿了件加绒的打底衫,加件宽松的毛呢外衣,在校门口等待高睿的时候冻得缩脖子。
高睿还不忘领着徐岚岚,徐岚岚一见到我就哭成了泪人,坐在学校门口的关东煮店里吃东西时依旧眼泪汪汪的,问寒假能不能来枢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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