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妈妈肚子里的蛔虫,为什么总听她的?”她叉着手,和大人们交谈时如出一辙,看不起我的怯场与懦弱,“有我在这,你怕什么,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但我没有被原谅的机会。
长大后再次相遇,她发现我仍然是不见长的样子,被妈妈严格地掐着社交圈,便主动远离了我。
于是我失去了人生第一个主动向我走来的朋友。
高睿向喻可意招手,示意她弯腰。
然后我看到她主动接受对方为自己戴上围巾,随后两人肩并肩一路相谈甚欢,进了一家文具店。
我应该讨厌甚至是恨极了她的——一个充满谎言和戏弄的人要被恶狠狠的审问,然后她向我忏悔说不该把我当成用完后随意丢弃的物品,哀求我的原谅。
离开我之后喻可意过得太快乐。
她在挑选什么,不断地给对方展示,两人喜笑颜开地讨论,眼睛亮晶晶的。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不自觉地快要走进去。
她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弯腰藏进货架遮挡的视线盲区里。
愤怒被戳破取而代之的是……惶恐。
毫不犹豫地避如蛇蝎,我对她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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