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地听完,仔细琢磨一番,最后在被她抱起来下楼放到车后排时,得出一个结论:
她编的。
“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啊?”护士给我擦破皮的手涂碘伏,然后给扭伤的脚打护踝绑带,叮嘱我用冰袋敷着,24小时后热敷。
“还好只是扭伤,不严重,养两周就没事了。”她T贴地关心道。
“嗯,好。”
“可以走了,注意点伤口不要沾水哈,这个脚不要受力,不然不容易长好。”
“知道了。”
我坐在诊疗室的床上,对医生护士的交代全部乖巧地应下。
喻舟晚拎着药回来,还没靠近,我想到早上的事,刷的冷下脸不理她。
她自觉理亏,讨好地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后把热好的饭团放进我手里。
从排队检查到现在,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融化的冰袋换了好几轮,终于是结束了。
肿到青紫的脚踝被绑带遮住,看着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不过我稍稍动一下都费劲,站起来这个动作都试了好几次才完成。
喻舟晚伸出手要扶,我假装没看见,倔强地单着脚慢吞吞地往前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