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晚上都没回家?
我立刻坐起身,听到楼下水流的声响,才又放下心。
等她忙完这一阵是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扭伤恢复得很快,脚踝还有点酸胀,但是能慢慢走两步了,我试着踩在台阶上,立即又缩回去。
果然还是痛。
“姐姐?”
喻舟晚应声抬头,看了我一眼,拿了吹风机进浴室。
“你几点回来的啊?”
她吹完头发,我已经一步一挪走到了楼下。
“两点多,”喻舟晚整理好头发,施施然转过身,“你怎么醒这么早?”
“早睡早起啊,”我伸了个懒腰,“你又要去上班了?”
仍然是那样温和缱绻的神情,我差点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多虑了,或许单纯是因为忙着工作才导致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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