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了这么多天,身上有很多陌生的味道,我刚才就闻到了,”我拉了拉她的衣领,“现在就洗澡,不然床单都要弄脏了。”
喻舟晚有些惊讶,俯身嗅闻袖子,检查我说的异样“气味”。
“去洗澡。”催她,用命令的语气。
“嗯。”她当然闻不到我说的气味,不过依然乖乖照做了,“我去楼上洗。”
“一起,”我拉住她,“我拿了你的衣服。”
喻舟晚暗地里捏了捏我的手指,斟酌着此时是要舍弃渺小的倔强往前一步,还是继续在原地等待某个更招摇的、不可拒绝的“主动”命令,要我帮她做选择。
合上虚掩的浴室门,脱掉衣服,解开头发,镜子里ch11u0的人和我同时朝对方走近。
最近头发明显长长了,之前要弯腰才可以勉强够肩膀,现在可以随时随地垂下来,遮住几个深浅不一的咬痕。
喻舟晚低着头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拿起我脱掉衣服扔进脏衣篓里。
我借着从镜子里的余光观察她的倒影,假装没看见她畏畏缩缩的动作和大胆放肆留在我身T上的视线。
她刚才说这个裙子漂亮,但她可能忘了这条裙子是生日当天穿的,我特意拍了照片整理好发过去来着,以及冰箱里没吃的蛋糕……我叹气,今晚的气氛虽说不上差劲,可总归和预期的重逢相差甚远,我以为这大半个月联系足够密切能弥补安全感,但我没想到某些积攒许久的矛盾会在双方都猝不及防的时间点跳出来。
长久积攒隔阂不是外在伤口,看不见m0不着,我无法知道自己的行动具T能给喻舟晚多少安抚,或者现在只是表面不在意,压根没有半分相信,依然在闷声不吭地隐藏情绪——她的习惯,情绪和语言共通的部分生长发育得过分迟缓,导致面前的人永远都学不会表达那句“我不开心”。
“不洗澡吗?”我回头。
喻舟晚嗯了声,没有行动。
打开淋浴喷头,站在原地的人半个肩膀被水溅Sh,才恍然醒过来,喃喃自语地说了什么,可惜我在水声里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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