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丝之间,护发素上用惯了的那一款,然而我依然喜欢从她身T上散发出的气息。
习惯了数千年四季变迁的人依然会为春风和煦写一首颂歌。
“我想要你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想要你在每天醒来之后会担心不能见面,不用担心会分手,不用担心我再不告而别地去往其他没有你的角落。在之后任何二十四小时重复循环的时间里,我都想贴在你耳边,唱入睡前的慢歌。”
我替她重新系好睡裙肩膀处的细绳,蝴蝶结在洗过数次之后略显松散,稍稍一俯身就容易暴露身T的曲线。
“那到底是什么歌呢?可意,我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那一首,好不容易找到旋律相近的,歌词又不完全一样。”
“不知道,我也是听我妈妈唱的,可能她改了很多,也有可能是我对歌词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现在你还能唱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我说。
我对它太熟悉,毕竟是贯穿了我平静的前十年生命的哄睡歌谣,在任何时间被翻找出来,在不假思索开口的第一个字开始,注定会唱完一整篇。
只是没想到某次不成调的轻哼会为它延续的生长埋下伏笔。
“那现在就再一次唱给我听吧。”她咬我手腕上的发绳,“我今天是不是有表现得让你满意呢?”
“嗯?”
我正趴在她身上给小腹处的划伤涂碘酒,尽管一再小心又小心不给它沾水,现在还是b十几分钟前红的更厉害,每一次用棉签沾取都把动作放到最轻,手指牵连着胳膊全都在发抖。
“今天我有和你说很多我自己从来不敢直接说的,连我自己都没想过把它们说给你听,虽然很多听上去都有点幼稚,有点过分理想化,可这些都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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