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趟宿舍,向学妹租借了拍立得与相纸。
“对了,”阿沁指了指压在我桌上的两张票,“你之前拜托我取的票我帮你拿回来了,你记得感谢我,我要喝N茶。”
“当然。”
我将游乐园门票放进背包最里层的口袋。
后悔平时没有跟经常拍照的同学取取经,关于作为模特的技巧,b如要找以什么样的角度摆什么姿势同时又让表情显得自然生动,实在是没有太多研究。
退出五花八门的搜索页面,我搓了搓脸,回去再问问喻舟晚吧。
路上陆续碰到不少提前换好学士服拍照的毕业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要去哪里打卡纪念。
“T育馆楼顶吧,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学校呢!”
“好啊,不过明天据说要下小雨,我们拍室内的吧,等过几天天晴了拍外景。”
……
我仰头,从树叶缝隙里透出来的天sE逐渐昏暗,隐隐可见清水混凝土T育馆大楼的一角,再往前是档案中心的楼群,除了与这种地标建筑合影,总归是要留下些独一无二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等会下班去接你,”喻舟晚回我的第一条消息,“刚才在和同事讨论方案没看手机。”
“这些花都好漂亮,我目前没选出来最合适的,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好不好?”这是她回复的第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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