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
镜子里的我顶着一滩正在往下淌的灰sE泥浆,
脸上的血裂像拙劣的陶器。
王冠的边缘已经和头皮长在一起,
灰泥沿着裂缝一滴一滴往下渗,
滴在金边西装的领口,
发出极轻的、
像沙粒落进棺材的声音。
我试着抬起手整理领子。
动作在中途偏移。
指尖找到了那条缝,抠进王冠与头皮之间。
这次更深。
指甲掀开一小块头皮,带着灰泥和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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