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雨如注。
雨点密集地砸在瓦片上、院子里,噼啪作响,前些日子断断续续的雨,让村边那条小河的水位已经涨了不少,隐隐有漫上田埂的趋势,村里人都说,怕是起了些小洪。
温崇和他的nV朋友江以宁,自然没法在这样的天气连夜离开。
季靳白家虽然简陋,但好在还有一间堆放杂物、勉强能收拾出来的小房间。
温崇没说什么,只是对季靳白微微颔首道了谢,江以宁也柔声道了句“打扰了”,两人便提着简单的行李住了进去。
栾芙一个人躺在二楼的木板床上。
窗外的雨下得惊天动地,窗内的雨,也下得悄无声息。
她把整个人都缩进了薄薄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失神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sE。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温崇手腕上那串佛珠,移到了另一个nV人腕上的画面。
温崇哥哥……
从小到大,他就像一道温暖又耀眼的光,照在她被父母忙碌忽略的童年和少nV时代。
她记得,小时候参加世家宴会,高跟鞋磨破了细nEnG的脚后跟,疼得她躲在休息室偷偷掉眼泪。
是温崇第一个找来,半蹲在她面前,毫不介意地用自己昂贵的西装袖口帕,小心翼翼垫在她伤口下,给她贴上创可贴,末了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m0出一颗她最Ai的巧克力,温声哄她:“芙芙不哭,吃颗糖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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