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是不是就能一直这样对她好?
可病终究会好。
退烧那天下午,栾恒接了个电话,眉头皱起来。沈烟也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晚饭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芙芙,爸爸妈妈明天得出趟差,去南边,有点急事。”沈烟给她夹了块排骨,语气抱歉,“大概要一周。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学校里……”
“嗯,我知道。”栾芙低头扒着饭,闷闷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她站在卧室窗边,看着楼下车子驶离。家里又空了。
病好了,她也得回学校了。
回学校那天正好周一,一大早就是升旗仪式。冷风飕飕地刮,冻得人耳朵发麻。
栾芙裹着厚厚的围巾,站在班级队伍里,听着教导主任在台上讲着千篇一律的纪律问题,昏昏yu睡。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到。
“下面,有请高三物理实验班的季靳白同学,做国旗下讲话,分享他的学习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