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回了个“在家复习”,然后把手机扣过去。
自那天以后,季靳白也没有发过消息。
当某些事情压力过大时,学习反而成为了解压的方式。
她把自己关在那个小隔间里,从早学到晚。
陈老师夸她基础好,语文作文写的很有灵气,英语速度很快,就是数学的大题步骤分容易丢,地理的选择题有时候想太多。
栾芙听着,嗯嗯点头,做题,做累了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继续做。
她一直畏惧的“认亲”还没出现,栾恒和沈烟没找过她说什么。
那他们还找过季靳白吗?
栾芙不知道。
她出门的时候他们要么还没起,要么已经走了。
她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灯经常是黑的,只有厨房留了一盏小夜灯。
有时候能闻到沈烟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残留在玄关的空气里,说明她回来过,又走了。
栾芙不知道是她在躲他们,还是他们也在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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