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手紧握成拳，心里有一个名字闪过——
「序界」，那不是朋友，也不是父母，而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称呼。
第二天，林序走进教室，桌上的学习模组已亮起。
EDU-CORE平静地说：
「今天开始第1,743次个人化学习循环。」
他抬起头，看着空白的墙面，手指在桌板上微微颤抖。
在课堂中，他突然举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不属於任何模组：
「……Si亡之後，我们看到的世界，是谁设计的？」
全班安静，墙上的EDU-CORE停顿了一秒，声音继续，但语气像微微偏移了：
「这个问题，暂时不在您的学习范围内。」
林序低下头，心里带着疑惑，偷偷看向陈以衡。
陈以衡的眼神望向某个林序看不到的方向，表情平静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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