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温巧......
商映雪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录音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冷静地指导着她的动作,却给不了她真正的实T接触。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让商映雪几yu发疯。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录音戛然而止。
那种突然的安静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即将爆发的火花。
商映雪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x1声。
身T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化作了蚀骨的痒意,让她难受得蜷缩成一团。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凌晨三点。
录音结束了,但她的药效过了。
商映雪看着那条没有备注的通话记录,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理智告诉她不能打,这是饮鸩止渴,这是彻底的沦陷。
可是身T好痛。
那种渴肤症发作的痛苦,b毒瘾发作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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