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的什么玩意儿？！”王总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数据全错！格式也乱七八糟！”
李维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对不起王总，我马上改。”
“下班前给我弄好！真不知道招你进来干什么吃的。”王总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维对着空气躬身，慢慢坐回工位。盯着屏幕上18:47的时间，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在这张海绵塌陷的破椅子上继续敲键盘，半步也不敢离开。
直到公司人走得差不多了，新来的实习生林晚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靠在隔断板上歪着头看他。
“李老师还不走啊？”林晚眼睛亮晶晶的，“都下班了还这么拼，真是部门楷模。”
李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没…就是点收尾。”
“我也没吃晚饭，”林晚身体往前倾了点，身上淡淡的甜香飘了过来，“楼下新开了家拉面馆，一个人吃怪无聊的。反正我也不急，我等你吧。”
她拉过旁边的转椅坐下，根本没给李维拒绝的机会。
半小时后，拉面馆里热气蒸腾。李维埋头吃面，林晚却吃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他。
“李老师在公司多久了？”
“七年。”李维说。
“哇，这么久。没想过跳槽吗？”
李维摇摇头。
“李老师脾气真好，”林晚托着腮看着他，“我都听说了，技术部有名的老好人，谁都能支使。不过李老师这样也挺好的，看着就让人想……”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低头喝了口汤。李维没敢问她“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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