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幸。幸的全名。八年来只他们二人相依为命,这自是理所当然,但是现在都认祖归宗了,他想知道五条悟的想法。
「不会。」五条悟回答得很快。
「等他再大一点,让他自己决定也无所谓。伏黑、禅院、五条……想姓什麽都可以。」他像突然想通了什麽,问道:「喂,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因为他不姓五条就故意整他吧!我没那麽幼稚好不!」他嚷嚷。
惠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如他所料,五条老师的确不会将姓氏这事放在心上,但是,有没有故意整幸嘛……这就自由心证了。就像五条老师到底幼不幼稚呢……有眼睛的人也都看得出来的。
惠趁机提点:「但是,老师对幸,是有些严格了吧……对吗?」以八岁的孩子而言,幸运用咒力的熟练度已经很惊人了。而且有些术式的开窍与成熟,还是需要时间和年岁的,要八岁的孩子突破那层天花板,是有些苛刻了。
五条悟含糊不清地咕哝:「还好吧……」
惠心领神会地说:「老师一定很期待吧……有一天,幸能够熟练地运用无下限,或者,开展领域,又或是反转术式……」
说到底,虽然五条悟嘴里不说,但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望子成龙的急切心态总还是有的。跟教导一般学生自是不同。
惠点到为止,明白自己这样的暗示,五条悟必定听得明白,只是要不要调整作法,也要视他的拗脾气而定。这两父子啊……本质上那种不服输的y骨子还真是像了个十成十。惠莞尔一笑。正准备要伸手拿取被褥,就被钻进睡衣里的手掌给吓了一跳。
「嗬……老师……」那指腹似有若无地撩过他的rUjiaNg,茧子粗糙的触感让惠抖了一下,虚软地哼出了声。
五条悟的舌在他的颈子滑行,嗓音有些不满:「为什麽要一直讨论幸啊?现在是大人时间不是吗?惠只准想着我哦!」
如果不是因为被那手、那舌撩起了颤栗,惠差点儿要笑出了声。
他老早就有种感觉:自己现在要照应的,好像不只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光长年龄和个子,心智却出奇幼稚的Ai人。老是跟幸争宠不说,一旦没好好安抚,还会玻璃心碎满地,b幸还像小孩子!
那手指已经进一步地掐住他的rT0u,惠低喘了一声,有些困难地挤出字句:「今天……也要做吗……?」
八年前他中了诅咒,以为五条悟的需索无度是为了要帮他消除诅咒带来的影响,时至今日,他才T会到:其实那本就是五条悟的基本T力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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