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道林·格雷挥动手杖，重力子球砸在铁壁上，却只发出一声闷响。
「这就是你们创造的世界！」李默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盖亚就是这间铁屋子！它让人类在数据永生的美梦中熟睡，然後在无声无息中走向JiNg神的Si亡！」
「你唤醒他们有什麽用？」道林·格雷优雅的表情终於出现裂痕，「让他们醒来却发现无路可走，只能在临Si前感到痛苦？这就是你的人X？」
「是的！但是，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随着台词吼出，李默手中的震荡刃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那是名为「希望」的逻辑代码。轰！他狠狠劈向那坚不可摧的铁壁。如果是AI，会计算出成功率为0并放弃；但李默是人，人会为了那0.0001%的可能，燃烧100%的生命。
喀嚓。数据逻辑被强行撕裂，铁屋子出现了一道裂痕。
道林·格雷的重力场瞬间失控。趁着间隙，李默冲到左边笼子前，一脚踢开锁扣。「快走！」
他转身翻到手稿第96页——余华的《活着》。
「系统，赋予目标福贵属X！」
>**【指令确认。正在向目标父子注入JiNg神抗X……】**
>**【属X：忍受、韧X、活着本身就是意义。】**
那对原本瑟瑟发抖的父子，眼神突然变得如野草般卑微却顽强。断腿的父亲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抱起孩子在废墟中狂奔，速度快得连机器仆人都追不上。
「这不可能……」道林·格雷运算核心出现偏差，「为什麽还能跑？」
「因为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
在盖亚的资产负债表上，这对父子是负资产。但在生命的维度上，他们的价值是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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