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玦衣虽然力大,但那种空有蛮力的招式,确实伤不了她分毫。
她的长姊贺曼袖,当年也是力大无穷,那双英勇的手,曾一左一右扛起她与三姊,在贺家大院里疯跑,逗得二哥在後面追着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思及旧事,她眸底掠过一抹涟漪。
贺曼袖是外nV,楚郢年少时虽与其交集不多,但也听过无数传闻,她是贺家军的第一把交椅,枪法最得母亲贺将军真传,X格爽朗,笑声如山顶晨钟,震彻三军。
楚郢看着王玦衣那副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撇嘴嘀咕,「差得可远了,曼袖姐姐那是英气,这丫头顶多算是莽撞。」
「都过来吧。」贺南云放下茶盏,语调平缓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给你们介绍介绍,这家里都有哪些人,日後该怎麽称呼。」
「家里」这二字,听得在场的几位男人心头一暖。
王玦衣往前跨了一步,脖子一横,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厚的神态,「夏姨说,咱们只是过来习个贺家枪法,习完了就能走,不兴那些大户人家的规矩。」
闻言,贺南云深深地看了王玦衣一眼,那眼神带有几分深不见底的深意,随即微微g唇,「习完了,自然可以走」
她伸手指向身侧,一一引荐,「这是宋叔,是大夫,往後你们若是在习武时伤了、病了,便去寻他求药。」
宋一青眸光清淡,略为抬了抬,不起波澜。
贺南云又续道:「这是温叔。祖上是三朝老臣温太傅,你们大抵是听过的。」说到此处,温栖玉的手指微微收拢,视线不自觉地向贺南云望去,接着又听她开口:「他亦是名满长安的才子,诗书礼仪无一不JiNg,你们课业若有不懂,皆可寻他指点。」
王玦衣听完,竟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市井的恶意,「温太傅之孙?我可是听说,当初温氏满门入狱,温氏子都站上过教坊司的拍卖台上,任人……」
话未说完,厅内气息陡然冷凝成冰。
王玦衣毕竟年纪尚轻,察觉众人凌厉的目光後,後半截不堪入耳的话y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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