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必再道歉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x腔里有什麽东西「喀啦」一声松开。
不是爆炸,不是崩溃,是那种长年绑紧的绳子终於被解开,最後一圈也松了,掉在地上。
我没有哭。
只是眼眶热热的,像有温水在里面晃。
我继续对镜子说:
「我可以不必永远懂事。
我可以不必每次妈妈哭就觉得是我的错。
我可以不必每次哥哥伸手就觉得我欠他。
我可以不必把快乐当成罪,把拒绝当成叛逆。
我可以……只是活着。」
镜子里的我,微微笑了笑。
不是那种勉强的、讨好的笑。
是那种带着一点疲惫、却也带着一点自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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