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粗砺的质感:
“叫什么名字?”
姜姒站在那片灼热的目光下,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
“姜姒。”
“姒”字出口的瞬间,姒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谁给你起的?”他追问。
姜姒沉默了一息。这短暂的停顿里,许多画面掠过心头——御书房冰冷的金砖,那人执笔挥毫的侧影,笔尖落下时沉稳的力道。
“陛下。”她终于答道。
姒旷搁在石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极轻地敲击着石面。笃,笃,笃。
“陛下?”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殷符。”姜姒补全了那个名讳。
敲击声戛然而止。
姒旷的手指停在了石沿上。他盯着姜姒,目光骤然变得锐利,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怀疑、警惕,以及姜姒此刻还未读懂的复杂情绪。
“殷符。”他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缓缓碾过,“凶残嗜血,苛政暴敛。不恤子民,不敬臣工,视人命如草芥,以天下为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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