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脾气了。
跟一个熟睡的智障置气，显得我也有病。
我推开他一点，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指碰到充电线的接头，拔下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了眯眼。
我点开舒嵘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字。
“右脚被玻璃划了。明晚的班去不了。请假。”
发送。
在怪谈世界里打工，日薪五千确实诱人，但有命赚钱得有命花。脚瘸了还往海洋馆跑，遇到疯兔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连跑都跑不掉。我可没那么高尚的职业操守。
我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准备继续补觉。
还没躺平，手机屏幕又亮了。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震动。
嗡。嗡。嗡。
我拿起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