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他打算等山外的那些走私商到了,就把您、您的随从,还有村里剩下来的所有金眼村民,全部打包卖到深山之外去……”
花儿上前一步,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苏雅净发抖的手指:
“但是夫人,您别怕。您是个好人,不该落得这个下场。花儿这条命不值钱,但我向您保证……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去!”
苏雅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紧花儿的手问道:
“花儿,你这里可有纸笔?”
花儿连忙在屋角翻找,好不容易从一个旧木箱底翻出一张泛黄的粗纸。可这间破泥房里,哪里找得到笔墨?
苏雅净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刚才包紮掌心的布条。伤口还在渗血,她用食指沾了沾手掌上的鲜血,藉着桌上微弱的油灯光芒,在粗纸上疾书起来。
她忍着剧痛,字字沈重。
写完最後一字,她将血书小心翼翼地叠成方块,紧紧塞进花儿的手里。
“花儿姑娘,我丈夫白允是当朝将军,军营就在山外。只要这封信能送出去交到他手中,我们就还有救!”
苏雅净反手握住花儿的手,眼神从未有过地坚定。
“这封信……全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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