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我收起手机,往捷运站走。鞋底踩到一片落叶,发出乾脆的碎裂声。
夜风吹过来,很凉。但我的脸,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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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乾涸的河床。
手机放在床头,萤幕亮一下,暗一下。讯息一直来,像海浪拍岸,一阵一阵。
我没看。我只是在想。
想Cashel那句「我装了三年」——他说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像在安抚自己。
想卞总那句「我只想确定你安全」——他说的时候,隔着一条马路,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想他们两个。一个是月牙眼,一个是狐狸。一个温和,一个嚣张。一个小心翼翼,一个横冲直撞。
哪个b较真?
我不知道。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块昏h的光斑。
但我知道一件事——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怎麽喜欢我。这是我的人生。不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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