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登塞的夜晚很安静,安徒生故乡的街道在八点以后就没什么人了。整座城市像是睡着了,只有河水还在醒着,不急不慢地流。石砖路在脚底延伸,偶尔有自行车铃从身后传来,叮的一声,又消失在远处。
邵yAn走在河边,外套拉链拉到顶,领口竖起来遮住了下巴。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严雨露,她的头发披着,风吹过来的时候裹了裹外套的领口。
"会冷吗?"邵yAn注意到了。他的语气尽量随意,但尾音还是暴露了一点担心。
严雨露摇了摇头,"还行。"
河水在左边流淌,右边是欧登塞的老建筑,墙面上爬着藤蔓,窗户里透出的灯光零落而温暖。远处的教堂尖顶在夜空里剪出一个深sE的轮廓。
两个人继续沿着河堤走,河水倒映着两岸的暖hsE灯光。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邵yAn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他走路的节奏b刚才慢了半拍,像是在迁就她的步幅。
他刚才在庆功宴上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借口离开了。他走的时候看见严雨露正在和几个小队员说话,她笑了一下,他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出了餐厅。
他出了门之后在拐角站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严雨露从餐厅后门出来时,外套已经穿好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后门走?"严雨露走过来,声音带着笑意。
他没有告诉她,他在庆功宴开始前就已经先走了一遍地形,确认了正门和后门的距离,也确认了从餐厅侧面的巷子走到河边需要几分钟。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运动员对陌生环境的熟悉流程。
但他心里清楚,他想和她一起散步,只有两个人而已的那种散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