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有没有把肠子划破?殷寄卑劣地想。
可林白不会回来关心他了。
昨天没把他干到脱力,今天还能有力气踏着自己的脑干和心脏跑走!一定是自己不够努力。
等把你抓回来,老子一定天天干到你下不来床。
一年前,城中村一家清吧。
晚饭时间,又因着是清吧,人并不多。卡座上坐着个穿着运动卫衣的年轻男子,像是刚毕业或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那人脸部线条优越,下颌线清晰,身形得有一米九,头发乌黑茂密,刘海有点遮住眼睛。
他向面前的酒保点了两杯用三角杯装的果酒,喝下一口,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也足够让旁人春心荡漾。到这里,青春男大形象足以让路过的女孩甚至男孩想请他喝一杯,或加联系方式。但刘海遮住的左半边脸下,还是露出了占据整张脸将近四分之一的疤痕。每每有人凑近想开口说话,看见左脸的疤痕,配合着那人对来人报以模式化的微笑,还没开口就很被吓退。远看倒还好,近看总有一种笑不达眼底的寒意。
这时后门传来丁玲桄榔的门响,简直要把门给摔烂。
四五个大块头大步闯入这家清吧,本就不大的地儿更显拥挤。
一个看似领头的径直走到吧台卡座,坐到殷寄右手边的位置,其他人在旁边散开。
那领头的说话倒客气,“‘灰烬’,好久不见,上次那事儿,咱们聊聊?”
殷寄没回话,对方自顾自搭腔,“你就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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