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父亲的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一边在父亲耳边,用最软、最深情、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表白:
“爸爸……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只想做爸爸一个人的……昨天……晚星真的不懂事……不应该跑……不应该让爸爸丢脸……晚星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多羞耻、多可怕……晚星都不会再跑了……只要爸爸想……晚星可以做任何事情……”
林晚星说到最后,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用力抱紧父亲的脖子,腰肢轻轻扭动,用自己湿热紧窄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父亲粗硬的鸡巴。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渊抱着女儿,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凶狠却又带着强烈爱意地入侵她的口腔,像要把她所有的告白、眼泪、爱意全部吞进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在一起。
林晚星主动骑在父亲身上,一边深吻着父亲,一边用湿滑的小穴温柔却又卖力地套弄着父亲的鸡巴。
她双手撑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如水蛇般轻轻扭动,一上一下地主动套弄着父亲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
和在课堂上被那些男教师轮流检验时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缱绻到近乎迷恋的柔软表情。
深紫色的瞳孔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带着甜软的鼻音,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嗯啊……爸爸……好深……好舒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老师里,有的鸡巴其实比父亲的小了不止一点,有的甚至短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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