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顾磊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三十六岁了,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已经太老了些,而且经过了八年他依然还想要我,我想他的确是很喜欢我。我能知道他向您要我有提出什么交换条件吗?”
布莱希特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回答。
“他给的利益足够动人吗?克莱尔侯爵是老派贵族,为人相对b较正派。既然他这么想要我,出于礼尚往来,我想他一定会提出交换条件的。”
“你猜到了什么?”布莱希特目光沉了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顾磊。
顾磊深x1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cH0U搐了一下:“您刚刚说克莱尔侯爵八年前就想要我,但主人拒绝了。可我记得八年前的矿脉改革提案,克莱尔侯爵是支持主人的。既然八年前我能值得矿脉案的支持,那现在我想我可能值更多。”
“你果然很聪明。”布莱希特不再回避,“克莱尔侯有海因里希节流地税的证据。他说如果你肯陪他一晚,他可以提供给我。”
“他是个有信誉的人吗?”顾磊问。
“总T上来说,是的。”布莱希特回答。
“那公爵,我想我可以接受。这很值得。”顾磊说得诚恳。
布莱希特摆了摆手:“我不接受,用这种事去换取利益会显得我很脏。你回去吧,这事不用再谈了。”
“公爵,就当是我的私心,请让我陪他一晚。”顾磊坚持。
“私心?”布莱希特审视地看着顾磊,“你猜到什么了?”
顾磊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睛:“公爵,主人为了保护我,八年前去陪克莱尔候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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