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小墨,那人还在和小墨聊天,肩膀靠得越来越近,手掌偶尔拍拍小墨的臂膀,像老熟人般随意,那拍击声轻微却刺耳。
他转身走向器械区,故意路过他们身边,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低声说:“小墨,练完了就早点回去,别耽误时间。”
小墨转头,看到关川,眼睛一亮:“川哥,我这刚热身呢!你忙完了?要不帮我看看动作?”
那人闻言,也笑着说:“老关,是啊,也指导指导这个小兄弟。”
关川的眉头微微一皱,那股烦躁如火苗般窜起,让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他瞥了那人一眼:“我还有事,你自己练。”说完,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脚步有些急促,每一步都像在逃离什么。
身后,小墨的声音追来:“川哥,等下!”
但他没停,推开门,关上,门板碰撞的闷响如他的心跳般沉重。
他靠在墙上深呼吸,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吹在身上,却凉不了心底的热意。
他揉揉太阳穴,指尖冰凉,暗想:他为什么总让我心神不宁?操,别想了,赶紧工作。
那自省如一股冷水,浇在他乱糟糟的思绪上,却没能完全熄灭那隐秘的火苗。
深吸几口气,试图把思绪拉回工作上——还有几个学员的训练计划要调整,还有账单要核对。
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却一个字都打不进去。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下午,健身房的喧闹声渐渐稀疏,窗外天光已偏西,洒进办公室的金黄色光芒拉长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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