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学员亦是疑惑,路菏泽一走便相互交谈起来,高年级人消息更广,也不禁生出几分忧虑。
“今年历练形式为什么这么夸张?”
“莫名觉得形势严峻呢。”
“别多想吧,既然是在全程直播下,不会太过苛刻的。”
季茗率先回去休息,他前些天受了伤至今未恢复。安檀一个人站在会议室角落,幸而这处面积宽大堪b机甲室,就是偷听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林言旭向她走来,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安檀点点头,目光短暂留在她的搭档身上,三个人站在一处。
相b起其他或多或少相熟的学员,他们三个初级生算是默默无闻,相处起来反倒融洽。
安檀边思索边说道:“历练会是野外生存吗?或者模拟上次猎杀星兽的形式?”
“也许两者兼有,”林言旭想了想,“一个学院二十人,加起来总共几百人,这次学院是下了大手笔了。”
“可不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Alpha没好气地吹着卷毛刘海,“校方就Y我们这届吧,以往都没见过全程监赛,这要出什么事就是在全星际人民面前出丑了!”
安檀身上携带的光脑突兀响起通讯音,她愣了一下,和两人道声歉,匆匆离开会议室来到走廊拐角。
军用光脑不能上网,只有检测生命T征数据、地图定位和通讯功能,安檀也还没来得及和其他人交换编码,不知这莫名的通讯是何人拨来,只得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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