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序今天是她的亲哥哥,好神奇!
井桃从洗手间出来时,摄像头已经架好了,红点安静地亮着。
书桌旁的落地灯斜照在游序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拓在眼睑下。
他坐姿很松弛,一只手搭在书页边缘,亚麻sE家居服顺着肩线松松垂着,只是在等她的空隙顺手翻两页书。
井桃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和他b起来,她总是显得很局促。
她很快收起杂乱的想法,低头m0了m0餐台上的戒尺。
尺身温凉厚重,边缘被打磨得很平滑。她指腹沿着木纹轻轻蹭了一下,心里先是发怵,紧接着又泛起一点难以言明的隐秘兴奋。
她深x1一口气,双手捧起戒尺走进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站进镜头范围,她才努力抬起眼,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书页停在游序指间,他转过头看她,长睫覆下来,眼瞳漆黑,神情却沉静。
井桃被他看得口舌发g,慢慢挪到他面前,把戒尺捧上去。
“……我做错了事。”
指尖蜷在尺身下方,她顿了顿,才继续说:“按照家法,请哥哥惩罚我。”
话音刚落,掌心骤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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